玄鲛脚一点,飞上树枝,坐在红珊树上,一手撑着树枝,瞥了眼他:“弟弟?什么弟弟?”
年辰额头上掠过一道阴霾,僵硬地笑着:“鲛儿也和弟弟一起怪我是不是?水晶宫都没有了,鲛儿和弟弟大可消气了吧。”
水晶宫?
什么水晶宫都没有了?
景云那天去南海接自己的时候做了什么?
正在想着,年辰瞥了一眼谢灵均,右手呈爪状,从谢灵均嘴巴吸了一滴血过去。
谢灵均一只手扶着胸口,面色惨白地挣扎着要站起来。
洞口的阵法破了!
谢灵均拼死站起身来,翻身到他们面前,几鞭子疾驰而去,与周围的海兵打了起来。
年辰目光盯着树下的玲珑塔,玄鲛心道不妙。
手上动作更快,金哨立马出现在手里,几声急切的长效以后周围的鱼群围着被冰冻的向雪和玲珑塔形成了一个保护罩。
年辰后退一步:“鲛儿当真要与我作对?”
玄鲛冷哼道:“若你现在不是龙王我真的要怀疑你脑子不正常,这样的话你怎么问出来的?你我之间,本就是不共戴天。”
玄鲛被他问的几乎要发笑,年辰是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