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防备久了的人,不会轻易的去摄入这些。”
宁方远都这么说了,阮安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也忍不住的笑了一下,但是随后便是忍不住的拧眉,说道:“怕的,就是他们不按常理出牌,一盆脏水直接泼在的身上,看如何?”
这一点宁方远也想到了,他自然是知道太子一党的狠毒,可是现在一切也都不过是他们的猜测,事情真正如何谁也不知道,所以就算是想要动手,那么也不能这么急迫。
宁方远把自己的想法跟阮安安说了,阮安安也点了点头。
“方远哥哥,安安知道担心的是什么,可是我们总该要防患于未然,若是不然,到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不好做。”
“嗯,这一点我会提点七皇子,安安放心。”
两个人说了长时间的话,宁方远的脸色倒是比刚才好了很多,阮安安抬起手,覆在了宁方远的额头上,见不热了,倒是松了一口气。
反而是宁方远楞了一下,挑眉看了一眼阮安安。
“咳……那个我就是看一下方远哥哥的烧是不是退了。”
这一个眼神,倒是让阮安安也感觉到不好意思了。
宁方远嘴角勾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