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过一会儿父亲就会回来。
片刻之后,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院子中间,神情间有些落寞伤感。
他知道,父亲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刘成壁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这是他父亲刘雄的牌位,自从父亲离去之后,刘成壁就刻好了这个牌位,一直随身携带。
刘成壁将牌位放在正屋的桌上,然后点上香,跪在前面,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他沉声说道:“父亲,当初刘家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屈辱,今天,我就替你,把这些都讨还回来。”
傍晚时分,刘柳又来了一趟,和刘成壁谈了许久,方才离开。
刘柳离开了,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还仿佛在刘成壁的耳边回荡。
“刘家所有家族弟子之中,最为出色的一个,名叫刘彻,天赋绝伦,不过十五岁的时候,就被通天剑宗的一位前辈看中,收入通天剑宗。你也应该知道通天剑宗,这是卧虎郡最煊赫强大的宗门,但凡能进通天剑宗的弟子,天赋都是极好。”
“而且,他们在里面接触的那些功法道技,不客气地说一句,是丹玄宗和刘家这种势力所远远比不上的。”
对于刘柳说的这句话,刘成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