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慢了些许的昱琛折返一击。
入手是光华带着体温的脖颈,长剑回转扣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可令他失望的是女人自始至终不曾有一丝一毫地恐惧,甚至于他依旧能感受到女人锁定于他的杀气。
“都别动,我死她亡。”刺客寒声,手中的长剑又捏紧了几分,他能感受到马车停了下来,可是除了刚刚那童子返身的那一击,车厢外却是再无动静,安静地有些诡异。
“你是虎蝎营的人,为什么当了刺客?”柳如烟看了眼那刺客在仓促间被昱琛割裂开的衣袖所展露出的刺青。
“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再讲话。”
“这是公子的马车,你不该这么暴力的。”柳如烟似是没有听到警告,还在为这破了窟窿的马车感到遗憾。
“我说了别说话!”刺客的长剑割开了玉颈的皮肤,殷红的鲜血流淌了下来。
“嘭!”大蓬的木屑四散开来,所用手法与这刺客先前灭口一般无二,只不过底板下的长剑换成了长刀,黝黑的刀身将整个马车车厢撕碎了开来,而那刺客也在惊骇的一瞬间被几滴雨水刺穿,挑断了手脚经脉,车夫大踏步而来,一掌拍碎了他所有牙齿,连咬舌自尽也断然无法做到。
“你真以为他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