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将,那各个帝国皇朝的兵马又算是什么?”楚无言不着痕迹地避开马涛伸来的手,向着大殿内走去。
“你这孩子,跟舅舅怎么这个态度?”马涛嗔怪着,可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你这次来又准备干什么?”楚无言在大殿内拜见过众位叔伯这才转头问道。
“舅舅这不是听说姐夫落了难,担心你在族里受了欺负,才过来看看你的么,谁知道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就又跑出去瞎胡闹了。”马涛一脸谄媚地来到楚无言的身前。
“外人要是知道你是这幅嘴脸,是会嘲笑你的,舅舅。”楚无言静静地看着这张令人生厌的大脸。
“笑舅舅的人,都已经死了。”马涛依旧眯着眼睛,似乎很高兴自己的外甥能这么为他着想。
“你走吧,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明天我会去边疆,接回父亲。”楚无言盯着马涛看了很久,随即下了逐客令。
“大外甥啊,要不你和舅舅回去吧,到了腾龙,谁也不敢欺负你。”马涛搓着手。
“马涛,你给我滚!我不需要你在这给我装关心!别忘了当年我母亲是死在你手里的!我是楚家的少主谁能欺负我?”楚无言猛然一拍身边的花梨柃木做成的木桌,木屑纷飞开来,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