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石戒,受葬地包容,只要做的不过分是没有问题的。”楚无言一拍两匹神风驹,放两匹马归家,这才迈步向葬地中走去。
“快看,有人要入葬地!”葬地的入口自然不可能只有楚无言主仆二人,事实上在他们刚刚抵达的时候就已经受到了关注。
“咦?有胎衣,这就是他们敢进去的底牌吗?”有识货的人认出了昱琛身上的石衣。
“莫非是定灵师?”
“不太像,太过年轻,恐怕得折在里面。”
“我听说前不久锦绣宫的一位老祖进去,没走出几十里就死了,尸身被一团黑雾裹挟走,什么都没剩下!”
“这是真的,当天我就在这。”
听着两边的修者议论着他们,楚无言显得很平静,脚步坚定且步伐均匀,完看不出这是要进葬地的人。
“昱琛,只有心中有大勇敢者才敢入葬地,只有心智坚定者才能活着走出葬地,其他人的话都不要去听,因为他们不敢,心中有恐惧,所以他们入不得葬地,只能在此议论,心里想着天下人都应该和他们一样惧怕这禁区,觉得坐看不自量力着闯入葬地是件乐事,但我却很不喜这些人,那些敢踏入葬地的人才值得人们去敬仰,因为他们在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