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还是先走吧,聂总吩咐过我,除了夫人,谁都不能靠近老爷,所以夫人的意思就是聂总的意思。”
此时此刻,她终于看清了事实,如今这个家已经彻彻底底落在聂风澈手上,他已经不再顾及她了,她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以前那样闹腾他都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是因为对她还感兴趣。
如今他已对她弃如敝履,自不会再给她任何特权。
没有聂风澈的特权,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聂风冀本想给她讨要一个说法,聂紫音拉住了他,朝他摇头。“二哥算了,我们走吧。”
“我们不能不管爸爸。”
看看谢金枝那个样子,怎么可能善待爸爸。
聂紫音看了一眼无法行动无法言喻的老人。“他们不让我们带走爸爸,你能怎么办?我们寡不敌众根本无能为力,二哥,爸爸也是他的父亲,他总不至于把爸爸怎么样,走吧。”
聂紫音先出去了,聂风冀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谢金枝,咬咬牙,也只能跟着离开。
如今他们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聂风澈斗,斗不过,那便只有妥协。
坐在出租车上,聂紫音把头靠在聂风冀肩膀上,觉得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