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客桦,你千万不能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为什么?”
聂风澈不能理解,聂荣耀是他的杀父仇人,同时也是杀她丈夫的凶手,他为什么不能那样做?
谢金枝面对他锐利的目光,闪躲着他的追问。“我是说,他养育了你那么多年,有什么罪孽都已经抵消了,我们不要再提了。”
“妈,你的意思是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我都要像对父亲一样对他是吗?”
想想他寄人篱下过的是什么日子,聂荣耀一直提防他,聂家两兄弟欺负他,那时他总是遍体鳞伤一个人躲起来,这个女人,他的母亲,竟然叫他不要再提了。
呵,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谢金枝被他这一声妈震的无法思考,她本是不愿与他相认的,可当听到他叫自己妈妈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泪湿了眼眶。
“他毕竟是你的爸爸。”
“他只是养育了我,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谢金枝抬起溢满泪水的眼睛看他,想说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她却没有说出来,只说:
“你这么恨他,为什么要爱上他的女儿?你应该清楚,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你谁都可以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