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康一愣, “殿下不日就要赶往乌州,臣自然要追随殿下左右才是。”
容承衍神情莫测的将手中密报扔在紫檀木书案上,“文康, 你觉得这松州去岁商税是多少?”
作为一个传统士大夫, 杨文康自幼接受的教育就是儒家重义轻利的教育, 对于肃王突如其来的发问竟一时语塞, 只好拱手, “小臣无知, 不过臣见松州商业繁华, 想来税赋不低。”
容承衍眼中却射出凛冽寒光,“非也,偌大一个松州城,去岁商税不过区区十两。”
杨文康双腿发软,接过容承衍递来的密报,才知原来松州知府在榷税之时,竟让商人自署所得, 这样自行评定税收额度, 自愿上缴的行为,居然赢的一片叫好声,京察中吏部还为这位孙首辅门生评上了一个大大的优等。
而荒诞可笑的是, 这位李知府老父六十大寿, 寿礼中仅现银就收了足足五十万两。
他双手震颤着不敢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噗咚一声跪在了地上。
肃王虽然平日喜怒不形于色, 但心机深沉, 手段酷烈,却是属下心知肚明的。
孙皇后所出的二皇子出生后,孙首辅为了彻底抹除肃王的即位资格,曾上奏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