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诺被送回豫阳府,潇云殊就此消失。
豫阳府的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二人神色奇特,俱都面色苍白,眼眶发红,不禁忧心起来。但潇云殊来去匆匆,眨眼便没了影儿,而秦宇诺推说头痛,也很快回房。大家只能面面相觑,将满腹疑惑和担忧闷在心里。
秦宇诺在房中徘徊一阵,心思又转移到大鸭身上。
潇云殊手中的网已收紧,大鸭估计是活不过今晚了。
诚然,潇云殊对她产生误会,怀疑她红杏出墙,这是件大事。但再大也大不过大鸭的性命!人命关天,大鸭要死了,她无法不心急如焚。
这么手足无措地来回踱着步,像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兔子。
踱着踱着,竟然踱到下半夜。
外面传来院门打开声,秦宇诺一惊,急忙奔出去。
不出所料,是潇云殊。
潇云殊尚未表露出情绪,秦宇诺已冲过去,揪住他的手腕,抬脸急切地问:“云殊哥哥,你跟我说,你今晚干嘛去了?”
月影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显出一种阴冥的娇弱之态。
潇云殊估计没料到她的这种反应,略略体会一下,怪笑道:“担心我跟你一样,出去拈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