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诺出了院门,兜兜转转许久,竟越走越偏,越走越陌生,四周一会儿寒野一会儿茅屋,然不像王城之景,秦宇诺真不知大鸭在哪儿寻到这么片鬼气森森的地界。
但这么走下去,恐怕走到天黑,也走不到豫阳府。
为难之际,身后传来马蹄声,瞬间便在耳畔。秦宇诺的身体一轻,被人一捞上马,麻袋似的横扔在马背上,头顶传来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秦宇诺闻到呼吸中的青竹香味,意识到是大鸭追过来了。
大鸭的呼吸挺好闻的,也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磕了药。但想想大鸭一个乞丐,平日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来的药嗑。所以大鸭是个天生的纯天然的香香的男人。
大鸭一言不发,骏马飞驰如梭。
秦宇诺想,大鸭还在生气呢。按说该生气的是她,但她从出了大院开始,就不怎么生气了。大鸭的心眼儿就针尖那么大点儿。
秦宇诺小心翼翼地唤:“大鸭?”
大鸭不说话。
秦宇诺又说:“大鸭,你把我扶正,这么趴着,我会吐的。”
再沉默一阵,头顶传来大鸭的声音:“对不起,没听懂。”
秦宇诺提高嗓音,说:“把我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