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就更乱。
好在潇云黎和潇云殊就在这时踏进门,两人尽力冷静地主持了大局,好言相劝一番,将潇翊夫妇送回房,又由潇云殊将秦宇诺送回房,找丫头侍候秦宇诺热水沐浴、更衣。
一切安置妥当,秦宇诺穿着软和的睡袍,半坐在床上,瞪眼发呆,潇云殊才小心翼翼地靠近,面对她坐下,柔声问:“诺儿,有没有不舒服?厨房已炖了姜汤,很快就好。”
秦宇诺的眼珠动动,看向潇云殊。
这就是她未来的夫君,俊逸温柔,待她如珠似宝。他们原本该坦诚相待的。但她现在却不得不隐瞒他,欺骗他。
并且,她也在怕他。她不知道他捉住大鸭之后,会怎么样。
所有这些,秦宇诺都不能透露半个字。一腔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秦宇诺悲戚地看着潇云殊,抖抖睫毛,哑声说:“云殊哥哥,你要是不生在帝王家,不需要帮你父王做事,该有多好!”
潇云殊一愣,似乎没料到秦宇诺会发出这种感慨,稍稍理解一下,不禁笑了:“原来诺儿现在就开始吃醋,既担心我红粉成堆,又担心我埋首朝事而忽略娇妻!”
秦宇诺心知他误解自己的意思,但潇云殊笑得开心,她的心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