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诺好奇地问:“去哪里?”
公子说:“送你回家。”
秦宇诺狠狠摇头:“不回!死也不回!”
公子目光温和:“听话,我送你回去。我帮你去跟家里的长辈解释清楚。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秦宇诺真的在公子的护送下,重新进了秦家大院。
大伯母沈金娥一见她,本是双眉倒竖,但一眼瞥见她身后那衣着华贵、面容俊俏的公子,火气立刻去一大半,独留两眼疑惑。
公子规规矩矩地做了个揖,彬彬有礼地自报家门:“晚辈宋茗,乃蒙县人,家父为蒙县福生堂家主。晚辈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烦请伯母多关照。对了,晚辈与宇诺一见如故,现在也算宇诺的好朋友。”
最后两句话,说的沈金娥和秦宇诺俱是一愣,秦宇诺随之面红如辣椒。
名“宋茗”的公子,趁着沈金娥发愣之际,立刻伸手入袖,呈上一只雕工精美的小玉盒,说:“晚辈初次登门,一点薄礼,伯母千万勿要嫌弃。”
沈金娥是识货的人,那玉盒里装的是什么暂不论,光那玉盒本身,价值就不下百金。
沈金娥的甜笑堆上两颊,腻得胜过老蜂糖,热情和蔼地关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