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去把真凶揪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白米米握紧了腰部的剑,对着脸色凝重的众人道。
“米米。”风怿清把白米米拉回来,低声道,“别捣乱。”
白米米急得跺了一下脚,但还是把紧握着剑的手松开了。
绍夕言先让大家到专门休息的房间里休息,然后一个人出去了解情况了。
楚清倾不放心,要跟着出去,但是白福禄拦住了她,笑道:“放心吧,相信他。一件小事,他能解决的。”
柳月晴也过来拉着楚清倾坐下来,劝道:“你好好待着,别去给他添乱。”
楚清倾犹犹豫豫的坐下来,脸上阴云密布。
离揭牌不到一个时辰了,期间绍夕言进来几次,对楚知谨、和白福禄说了几句话,并送了一些吃的喝的进来,然后又急匆匆的出去了,甚至没有跟楚清倾说上一句话。
“爹,刚才你们说什么了?新牌子赶工来得及吗?”楚清倾看见绍夕言出去,赶紧站起来问和绍夕言说上话的楚知谨。
“没事,等下我们跟着夕言的步伐走就行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你别着急。”楚知谨摸了摸楚清倾的头。
“爹!这怎么不是大事啊!”楚清倾急得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