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那么难以下咽呢?
楚清倾满脑子只想到肉粥上面漂浮的那层薄不见却被她无限放大的油腻,顿时觉得难受至极。
“呕!”楚清倾拿着勺子的手突然猛地往旁边一扫,人迅速的趴到桌子边上一边,胃里的东西如翻江倒海般被倒出来。
吐了一阵,楚清倾捂着胸口的衣服要站起来,可是第二波恶心迅速又涌上来,不得不再次俯下身子,慌乱间踢倒了脚边的椅子,打翻了桌上的杯子。
厨房和书房隔着两间厢房,书房里的绍夕言对厨房里发生的事自然毫无知觉。
此刻的绍夕言还在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去想楚清倾刚才哭的样子,不要心软,不要纵容,不要惯她这个坏毛病!
闹什么不可以,为什么要闹挑食?
昨晚就嚷着要吃鸡翅膀,因为没办法满足她还发了一通脾气。,今早他早早去集市终于给她买回来了,结果做好了又不吃,非要吃那酸溜溜的葡萄,起来什么都没吃,肚子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这样怎么能不生病?
他们的未来还有那么长,还有那么多路要走,他可以纵容她闹,尽情的折腾,但前提是健健康康的啊。
绍夕言坐在案桌前闭着眼睛沉思,待睁开眼时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