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和二狗齐声说了一句,然后三人低头齐齐吃面。——
“杵厅厅!你给老子安排个房间啊!你这都什么待客之道!那个卖米的没教过你吗?”
“刘长虹!警告你别叫我杵厅厅!还有,他现在是你姐夫,别卖米的卖米的叫,信不信我抽你?!”
“切,大我几分钟算什么姐姐,你有老子个头高吗?你有老子武功厉害吗?你有老子思想成熟吗?”
“啊啊啊,杵厅厅!放开手!揪头发算什么女人!”
绍夕言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深深的皱了眉头。
进来,看见楚清倾正在跟刘长虹正撕扯着,场面不忍直视。
看到绍夕言回来,楚清倾赶紧松开了扯着刘长虹头发和耳朵的手,整了整衣服,低着头不停的瞟绍夕言。
刘长虹不屑的哼了一声,整整衣服,斜了眼楚清倾,鄙视道:“瞧你那点出息。”
绍夕言走到楚清倾的面前,楚清倾紧张的往上又瞄了几眼绍夕言,却发现绍夕言的脸色没有现象中的阴沉。
绍夕言摸了摸楚清倾的头发,把手里的一个食盒给她,温柔道,“槐花糕。”
楚清倾有点惊讶的抬头,然后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