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在大雾中,不时有荆棘划破他的衣服,割开他的皮肉,他却然不顾。
他不知道要逃到哪里,好像是恐惧使他迷失了方向无助的逃离,又好像是迎着深渊而去直入最深邃的绝望。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一路上留下了多少血迹。直至身体的痛压住了心中的痛,他才恍然停下,已是遍体鳞伤。
看了看身边的迷雾,早已分不清方向。明明分不清方向,却又感觉身边的路似曾相识。不……是真的见过。
这一刻,记忆又一次浮现,与眼前的环境重叠。他向着记忆中的中转站走去,那里只需要一个转角就到了,他却停在拐角处的大石边,不敢多走一步。
“不!她没死!我要证明她没死!”
他又要徒劳的证明自己的执念,眼泪又一次充盈了眼眶。他似是挣扎,似是恳求,悄悄的走出一步。前方不能有那种东西,都是幻觉,他这样安抚自己。
“别让我看见……”
眼前的,正是伊莎贝拉的墓。
他呆了,这一刻,记忆中似真似幻的场景都化为真实,竟未有一丝差错。他想起来了,伊莎贝拉早就死了,死在浮岛的草原上,死在他的眼前。
她从数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