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脸上有些不喜,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子正是自己要找的那种人。
他没想到徐风竟然是这样的人,也没有想到世上果真有这种人。
数月前,龙千秋那个不成气候的弟子在郢都一间破道观里找到了他。
告诉他,这几年,世间出现几名修道才,有可能适合继承他的衣钵。
他不大相信会有这种好事。
毕竟数百年过去了,他连一个徒弟都没有。
与他同辈的龙千秋,徒子徒孙无数,还做了东城院的院长,而他这个已经快要被修行界遗忘的老道,依然孑然独身,想来好不悲凉。
他看过无数才,但这些修行界公认的才,在他眼里,只是循规蹈矩的蠢材。
无论心性还是体魄,都不够做他的传人。
千年以来,凡是修行者,不论宗门还是三清道院,戒律森严,师长有序,任何修行法门,万年沿袭。作为弟子不会,也不敢有半丝怀疑,更不敢忤逆师道。
眼前这个一脸谄笑的少年,区区启巅峰,反出焚星楼,成为千夫所指的岭南恶人,看起来一点都没有作为恶人的自觉,竟然公然要参加青衣试,还在这里喝酒听曲。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