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的少年叫车夫,姓车,名夫。他是段安国的车夫。他转头看了看晕染大地的夕阳,说道:“正午早过了,看来你的那个随从没有做到正确的选择,那么,我也该履行我的承诺了。”
一把细长的剑,出现在他的手中,将要向着枯草里的女孩点去。
女孩早已惊吓的呆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出现这样的变故,昨日阿贡对她承诺的美梦还没有做完,就迎来死亡的一刻。
她突然明白了,明白了那个手握细剑,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却冷漠如潭水的人说的话。
“阿贡死了,是你杀的?”那少女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盯着车夫,恨恨的说道。
“不,不,不,他应该是自杀。”车夫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荆七。
“我不信!是你杀的,我能感觉出来。”枯草里的少女,恶毒的指着马上的人,仿佛在诅咒。
“感觉,呵呵,你马上就没有感觉了,谁杀的又有什么意义。”
细剑向下,斜斜的挑向少女的胸口。
这一刻,荆七身后最壮硕的那名汉子的手无声抖动了一下,一把细长的飞镖在夕阳下一闪就到了黑马的近前。
“停”车夫随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