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江湖的阿贡,也经历过几场风波,断过别人手脚,提过仇家的人头,他本以为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可是感受着背后那个如寒冰一样的刀尖,阿贡的心脏猛然一缩。
那股寒冷,不是一种简单的杀戮,而是一种漠然的毁灭,不在乎生死,只在乎成败的毁灭。阿贡知道,此刻只要生出起一点点违反的心思,那道寒意将会像烧红的铁条,轻而易举的穿透自己的心脏。
他强自镇定,明白了今日的凶险,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灾妄。
嘭——嘭——,两声心脏狂跳之后,恐惧从头到脚,化作一滩冷水,落在石板街上。
阿贡没有转身,平静中带着豪气,说道:“那条道上的朋友?有什么事情,说一声便是,不用这么为难。”
身后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那道寒意如鹰隼的喙,在阿贡后的后心,轻轻的啄了一下。阿贡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垂直双手,如木偶一样转过身来。
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手里轻巧的捏着一柄细剑,暗淡的月光下,嘴角溢出一股冷漠的险笑。
正是段安国初到仙台时那名年轻的车夫。
“要做的事太多,要杀的人也太多,所以麻烦老弟,帮我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