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墙上,墙的那一面是床,床的那一侧,正是徐风的后心。
正要冲击金石境的徐风,神念里猛然升起一股震颤。
“我操,落井下石!”
破镜的时刻,正是最为凶险的关头,特别是天启晋入金石这一层。
关窍打通,自然无碍,如果真元运行到一半,七经八脉不能开,受到外力干扰,轻则疯癫失常,重者真元内爆,七窍喷血而亡。
“我操……”徐风以发自灵魂的力量喊道。
但神念和真元攀升到巅峰之时,这声来自泥丸宫最深处的呐喊却没有任何声响。
真元和神念无法婉转的巅峰时刻,徐风突然感到,来自墙外的那道威胁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白胡的手掌刚刚贴向墙壁,荆七就动了,从地下一捞,随手拿起一张白杨弓。
挽弓,搭箭,发射,动作流畅自然,好像在这个位置,这种环境已经模拟了无数次。
就像吃饭喝水,就像走路睡觉,挽弓和射箭自然到了极点。
越是自然,越是不容易被察觉,对手就更加难以防备。
一道冷光在夜空中生成,确切的说,只是一个微白的光点,那是生铁箭头上的一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