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蒋辽上前来。
蒋辽犹豫一下,沿着口鼻走上前去。
只见徐风指间捏着的,是一根白色的细线。
一只手捏着线头,另一只手,从衣襟里扯出一方手帕,用手帕轻轻包着细线,另一只手开始做提拉的动作。
徐风做这一切,娴熟,稳定,就像从前在实验室里的时候一样。
那线一动,桶里的事物随之一阵晃动,表面覆着的一层浑浊的乳白色泡沫被打破,顷刻间,一种味道蓬勃而出。
不是纯粹的臭,也不是纯粹的骚,或者说,几乎没有骚味,因为这些东西,放置的时间已经太长了。
一种年深日久,令人恐惧的污秽之气,扑面而来。
蒋辽双手紧捂着口鼻,微眯着双眼,徐风却一如既往的专注,像在钓一条大鱼,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拉那条细线。
木桶里的东西,已经沉淀了很久,下面浓稠,上面略稀一点,所有开始的时候徐风拉的很慢,等到最后的时刻,猛然一体,随着气味的彻底爆发,一条一尺多长的东西猛然从木桶中飞出。
徐风拿出另一条早就准备好的黑布,扬手一扔,将那件东西包裹的严严实实。对着蒋辽神秘一笑:“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