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欢愉,两个姑娘如死了一般睡去。
祁连摸了一把脸上的秽物,准备去里间沐浴更衣。
红烛将要燃尽,祁连意兴阑珊的回过头来,想要缅怀一下今天疯狂的战场,猛然发现,那方摆满酒菜的红木桌旁,稳稳当当的坐着一个人。
轰!
祁连的脑海里炸开成一片废墟,堪命初境神念在泥丸宫里如倒扣的大海,险些让他识海崩溃。
祁连微一摇晃,差点摔倒,赶忙扶着旁边的青铜熏炉。
这人是谁,进来多长时间了!
难道自己刚才弄那事的时候,这个人一直都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震惊过后,他才猛然发现自己仍然赤身裸体,顺手从衣架上一撤,遮挡住自己的身体,而那个桌旁的人依然静静不动。
杀人灭口!
这是祁连神念经过最初的震惊,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
一股必死的杀意锁定桌旁的青年,而那个青年却好像茫然无觉,目光平静,甚至没有移动一点,淡淡的看着地面。
好像在看板上那个红色的肚兜,或者在看哪些被撕的满地都是的薄纱,或者在看那两个白花花的身体。
不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