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水那些人对东方白来说,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
黄俊才,曾经不可一世的衡水第一纨绔,自己曾经亲自登门送礼,在如今的东方白眼里,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蚂蚁。
想起两年前自己的作为,东方白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至于韩有福、马有才,即使是当时的东方白也不过将其看作毫无威胁的棋子而已。
有些人,天生就没有家。
即使有生之养之的故乡,但他向往的只是永无止境的追求,心永远在飘着,永远需要金钱,权力,甚至生命来托付。
东方白正是这样的人,正所谓“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两年前的稚嫩书生,略施小计,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就将衡水大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今想来心术还是那些心术,计谋还是那些计谋,只是玩弄的对象已经不是衡水一家,甚至不会再是一州一池,而是王朝权柄,而是千乘大国。
想到这里,东方白俊美的脸上泛起一丝轻笑,好像已经看到,自己站在万万人之上的将来,自信的跨步而出。
跨出的这一步,走的是远离衡水的那条道路,衡水没有什么值得怀念和留恋的。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