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中而论,徐风说《经世杂论》为谬误,实在没有什么诽谤之意。
只是这些衡水弟子早就把吕公的著作奉为圭臬,稍有人非议吕公著作,就成为大逆不道,才有这种偏狭的认识。
一个小小的衡水镇,出一个亿万浩民的宰相,实在是一个奇迹,生活在衡水的学子们,享受着相国威严带来的入学优待,怎能不感恩戴德。这也包括在衡水长大的小影。
而徐风,根本就是个外来人,当然没有这种概念,所以才看的更清楚一点。
徐风眼光扫过众人,就像扫过一群想要挑衅的傻瓜一样,脸上带着不屑的微笑。
“讲讲就讲讲!今天我徐风就给你们这群书呆子上一课!”徐风说道。
老大还有高招!李客眼中放光,已经崇拜的不能自持。这种赤裸裸的谄媚,落在众弟子眼里,心中对徐风的恨意更加炽烈。
场间异常安静,众人等着徐风讲解,没有人注意到,曲折山道的拐弯处,宋夫子一袭青衣站在那里,轻捋胡须,也在等着徐风的讲解。
自从小影去蒋辽家回来,脸色格外苍白。
衡水镇只有宋夫子知道小影的来历,虽然没有亲口告诉她,但早就把小影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