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知道自己不是对面锦衣文士的对手,但他还是想试试。
因为锦衣文士说出的话太过霸道无理,一向霸道无理惯了的人,被别人抢了台词,焉有不怒之理!
天地元气瞬间凝聚在白胡的袖边,袖袍于夜雨中高速颤抖,黑色的袖边出现模糊的虚影。
一片银色的光点,于无声之间从袖袍里喷薄而出,无数银色的光点织成一张凝聚着天地元气的密网,向锦衣文士罩去。
每一个银色的亮点就是一粒银豆,银豆之间以天地元气互相连接,给被罩中的人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
锦衣文士的手落在了剑柄之上。
这真是一双文士的手,皮肤白皙,手指修长,更适合提笔写字,好像并不适合用来握剑。
但就在手握住剑柄的瞬间,天地间的雨势好像越发大了起来,轰隆隆的雨声中,天与地连成一片,世界完笼罩在烟雨之中,本来一个时辰要下的雨水好像部倾泻在了这一刻之间。
锦衣文士,天雨之中,只出了一剑,这一剑秀气中透着潇洒,斩断连接天地的雨帘,在夜空中切开一道平直的线,就像工工整整的楷书,借着繁密的雨幕写了个“一”字。
锋利的剑气将雨水撕碎,雨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