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徐风想起前世的一个新闻。一个正在酣睡的人因为被叫醒而把叫他的人杀了。
徐风此刻很希望汪明明被别人杀了,不是他杀,因为他还要睡觉,然而想再入梦乡,却终成泡影。
在汪明明的惊呼下,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徐风的屋前,对着房顶漏下天光的大洞惊叹不已。围绕着徐风各种猜测和议论纷纷扰扰,不出片刻功夫一些奇怪的结论就在众人中间流传。
甚至有两个爱抬杠的钱庄学徒已经开始一本正经的辩论,一个说大洞是被由上而下砸破的,一个说大洞是由下而上被顶破的,两人指点着屋顶残破的瓦棱,断掉的檩条,引经据典,滔滔不绝。
徐风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强压心头的愤懑,下床来到门前。刚一开门,如菜市场一样吵闹的人声就滚滚而来。
徐风,埠丰最年轻的管事,有史以来最快的算师,汪大小姐不断骚扰的男人。本来就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如今房顶开了个大洞,本人却不管不问的在屋里睡觉,此刻打开屋门衣衫上又满身是血,这种爆炸性的奇闻,足以用百年不遇来形容。
埠丰钱庄所有人几乎倾巢而出,水泄不通的围堵在徐风门口。屋门开时,激动的众人看见一脸平静的徐风,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