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义心里又慌又急,表面还要扮做一片平静的样子,终于挨到了没人的时候,迅速弯腰,急忙将银子抄在手里。心里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又扫了一会儿庭院,撇了扫把,躲进自己屋里。
进屋就见李文星悠闲的躺在床上哼着小曲,高天义满脸通红,攥着银子的右手紧紧的揣在裤兜里。
李文星脑子要好使的多,一见高天义这个样子,就知道有事,看了看揣在兜里的手,淡淡的说道:“什么宝贝,拿出来让兄弟见识见识。”
高天义这才发现自己太过紧张,勉强放松心情,把手从兜里伸出来:“没什么,刚打扫完,冻手。”
“我说兄弟,有什么事情,你可不能瞒着我!”李文星一脸郑重的又说道:“这钱庄,道道多着呢,实话告诉你,兄弟我来的时候,专门拖我七舅老爷拜访过一个大掌柜。你猜咱们做学徒的,什么最重要?”
“什么最重要?”
“当然是前程最重要!”李文星瞥了瞥高天义因洒扫庭院冻得通红的双手,不屑的说道:“七舅老爷说了,偷点懒无所谓,钱庄看重的是品行,品行一亏,前程就完了。因为钱庄看重品行,所以就要在品行上表现的格外大度,在财物上万不能有半点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