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看了一眼写着“天一阁”三个字的古朴招牌,信步而入。
门口的少年侍者,一身干净的黑衣,笑脸相迎,边走边道:“客官要玩什么,小的给您引导。”
二十两银子做了房租,这几日又花费了一些,徐风身上此时也就剩下五两银子。
徐风道:“无妨,无妨。”
那侍者也就不再打扰,招呼其他客官去了。
徐风会玩的不多,最简答直接的掷骰子押大小,然后是搓牌九,再复杂的就不会了。其实赌就是赌的刺激,玩的就是心跳,越简答直接,作弊的机会越小,赌的也就越刺激。
徐风走走停停,在一摊牌九的赌桌前停下。
十几号人将一张大桌子围的严严实实,神贯注的盯着庄家切牌。
此刻庄家赢了不少银子,用一个木推子推成一座小山,杀杀赔赔,已经激战多轮,只待最后一把顺利收场,移庄下家。
把庄的是个胖子,此刻早已进入疯魔状态,满是油腻的肥脸上细汗直冒,眼里放着精光,两撇小胡子激动的上下颤抖,一声高过一声的嚷嚷: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对面天门站着一个青衣文士,手里攥着两锭银子,眉头深锁,双目紧闭,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