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到了生理期的日子......
该死,在这匪夷所思的蛮荒野地呆了一个月她都差点忘了,先不说什么兽人智人,她是个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女人!
禹天枫擦干腿间的血迹,看着软兽皮上的血斑郁闷:没有姨妈巾,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用兽皮做护垫,脏了换洗,循环利用吗?
......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幸运的是,她还有一条内裤。
不知道这里的人有没有生理期,如果有又是怎么处理的,但是禹天枫知道生理期这段时间她的身上带着血腥,为了确保安全还是不要随便外出的好,所幸山洞里养了五六条黄斑鱼,还有一笼子钉齿兽和长蹄鼠,加上她采的两筐果实和蘑菇,够她吃上一星期了。
禹天枫在山洞里片着鱼片,煮沸水涮来吃,石桌上放着枯了大半的大蕉叶,上面还有她的画,禹天枫用小木筷夹着鱼片沾着酸果汁和盐水送进嘴里,叹一口气,她在这里不缺吃食,只要不往外走也算安全,比起自己,她更担心近半月没来探望她的乔伊斯。
配料的味道不太好,但也比干吃鱼片强,禹天枫边嚼边皱眉,会不会是乔伊斯遇到了什么危险?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乔伊斯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