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问。
塔西娅没说什么,倒是通情达理地腾出河道,顺着流水游进星星湖里去了。
禹天枫看看布置了一半的拦鱼栅,耸耸肩,估计今天在这是捞不到鱼了,还是去其他溪道看看吧。刚走两步,禹天枫忽的感到腿间一股暖流,脸色僵了僵,下意识捂住小腹四处张望,然后匆忙地赶回山洞。回到山洞找出记日期的木板,禹天枫算了算时间,虽然推后了几天,但确实到了生理期的日子
该死,在这匪夷所思的蛮荒野地呆了一个月她都差点忘了,先不说什么兽人智人,她是个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女人!
禹天枫擦干腿间的血迹,看着软兽皮上的血斑郁闷:没有姨妈巾,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用兽皮做护垫,脏了换洗,循环利用吗?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幸运的是,她还有一条内裤。
不知道这里的人有没有生理期,如果有又是怎么处理的,但是禹天枫知道生理期这段时间她的身上带着血腥,为了确保安还是不要随便外出的好,所幸山洞里养了五六条黄斑鱼,还有一笼子钉齿兽和长蹄鼠,加上她采的两筐果实和蘑菇,够她吃上一星期了。
禹天枫在山洞里片着鱼片,煮沸水涮来吃,石桌上放着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