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缓慢滑过:“你能吗,我亲爱的堂妹,莎莎?”
禹天枫几乎是立即回答了她的问题:“我能。”
“哦?”
“我就是证据。”
“你?”
“不错。”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禹天枫玩味地笑:“堂姐,我想你一定不曾尝过锥心之爱的滋味。”
克洛伊呵一声,十指交合:“锥心之爱?有意思,你来跟我讲讲,什么是锥心,什么又是爱?”
禹天枫挺直胸膛:“试问堂姐,如若你是智人,心上人身侧还有他人环绕,你念她时,她陪别人欢好,你难过时,她替别人伤心,你满心满念都是她,她眼里不是没你,只是眼界太大,不能只有你,你一边劝诫自己要以大局为重,一边又饱受恋慕和嫉妒的折磨,但凡身怀傲骨,都忍不长久。”
克洛伊没有答话,只是深深看着她。
禹天枫接着道:“我阿娘便是那样一位身怀傲骨之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她可以一生一世把我阿母记在心里,但不可以和别的智人平分心爱之人!所以她要走,她逃的不是我阿母,不是百足部落,而是她自己的心!堂姐,我问你,就是这样一个骄傲的人,如果她不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