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凝视禹天枫;“你到我身边,难道就没有见不得人的目的么?你真的是路易莎的遗崽吗?!”
“......”
克洛伊笑:“看来被我说中咯?呵,你以为我是怎么从阿母十几个孩子手里争到族长的位子的?那可不是耍几个卑鄙下流的手段就能赢来的。”
禹天枫神情冰冷:“放开我。”
“哈哈,你是真有胆子还是笨啊,你看看你现在连说话都喘气的样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禹天枫在心里自责,她还是掉以轻心了,以为这个世界的原始人都很好糊弄,是她轻敌了。
见禹天枫安静下来,克洛伊以为她屈服了,态度缓和不少:“别看我刚才那么凶,对待智人可是很温柔的,放心,你是第一次吧,我不会弄疼你的——”
门帘被掀开,晚间的凉风混着瀑布的水汽窜进帐篷,克洛伊愤怒地转头:“没看到我正要办事吗!”
两个娇小的智人低下头,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智人穿着毛绒裙子走进来,不由分说地把克洛伊从床上拽开:“胡闹!要不是芬妮走之前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差点让你闯了祸!”
克洛伊讷讷站在一边,灰溜溜的,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气势:“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