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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天枫为什么觉得听了这句话以后更加的不爽呢?!她冷哼一声,回到河边敲起衣服:“都是女人,看了就看了,我不担心,谢谢。”
“女人?”本以为禹天枫会大闹一场,没想到禹天枫搭都不搭理她,要知道,一般的智人要是被兽人看光身子早就又哭又闹了。她好奇地俯身,拨开一簇树叶,看向禹天枫,问:“什么是女人?”
禹天枫不想和一个原始人较劲,只想早点把衣服洗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她:“就是一种性别的人,女性,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
她说:“不对,我是兽人,你是智人,怎么会一样?”
禹天枫捶着衣服,不断发出嗒嗒声:“那是因为你没见过男人。”
她更好奇了,往禹天枫身边的望天树跳了两步,坐在树杈:“男人又是什么?”
禹天枫想了想,说:“你能看到我吗?”
“能。”
禹天枫竖起手指在肚子下比了比:“就是下面是这样,”然后把胸部给捂严实:“上面是这样的人。”
她还是不明白:“这样是哪样?”
禹天枫叹口气,搓衣领:“算了,我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