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天枫只问了维姬什么可以用来洗澡,可是忘了问什么可以用来洗衣服......无奈之下,禹天枫折了两根明浆草,挤了草浆搓了搓试试,虽然去污效果不好,但聊胜于无。
禹天枫用石斧砍了三截树枝,一条粗长些,还有两根呈“Y”字形,她把“Y”形树枝插在泥土里,架起一副简易的晾衣架,然后端着装了兽皮衣裙的木盆走下土坡。
她循着小溪走到达拉河边,找了个大石交夹的湍流口,蹲在石滩上,给兽皮衣抹了明浆草液,搓好以后,把兽皮铺在平石上用木棍捶打,一边听着嗒嗒的捣衣声,一边伤己怀古:“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敲着念着,禹天枫不禁摇头晃脑:“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思及此时境遇,禹天枫双目盈盈,重重垂下木棍,挥出手臂,悲情壮志地大喝:“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哪!!!”
噗通!好像有什么从从树上掉进水里了......
禹天枫丢了木棍跳起身,看到河面上突然多出一颗咬了一半的红橘,随着流水漂远,她四处张望,林子里飞出两只元祖鸟,啊啊叫了两声。
等了一会,没什么动静,禹天枫自暴自弃地叹气,蹲回去继续敲兽皮:“虎平阳被犬欺,连那进化都不完整的扁毛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