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能动性的时候,一想到有走出雨林的可能,肚子好像没那么饿了,伤口也没那么痛了,瞬间斗志昂扬,雄纠纠气昂昂地在林中穿行。
越往下走,泥槽越深,其中的积水也越多,形成了小溪流,再走两步,禹天枫甚至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听到水声,禹天枫的心情又畅快几分,不由加快脚步。
不知是累极了产生了幻觉,还是林子里乱七八糟的声音太多了,禹天枫总感觉没走几步身后就会跟着响起唦唦声,等她猛地回头查看时,除了滴落露水的草叶,什么都没有。
虽然并没发现异常,多年的实战经验还是让禹天枫留了个心眼,她低着头快步走着,一边走一边取下左手腕的手表,当唦唦声再次响起时,禹天枫举起手表,把表盘光滑的背面对准后方,背后的景象清晰地映照在金属圆盘上,待禹天枫看清后,惊恐地长大了嘴。
禹天枫浑身发冷,连打好几个激灵,两排牙齿咯咯作响,脚步越来越大,越走越快,最后干脆强忍着伤痛跑起来。她一跑,身后的声音也加快速度,唦唦声响个没完。禹天枫拼命压抑住呼之即出的尖叫,在不远处溪流分叉处猛地拐进密林,几乎是同一时间,她飞速地从腰间拔出手-枪,扣动扳机,只听“嘭!”的一响,林间霎时安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