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哪个色鬼呢,打到你了,疼不疼呀?”
克洛伊捂着额头装惨:“疼呀,妹妹给揉揉。”
禹天枫对着她的鸡窝脑袋一阵乱抓:“堂姐怎么从底下钻出来了,正大光明过来不好吗?”
克洛伊笑:“嘿嘿,我这不是怕打扰妹妹吗?”
河里的智人泼水嬉戏,远远的都能听到她们欢快的笑声。
克洛伊看禹天枫摊在手上的兽皮卷,欣喜道:“听阿娘说,石板的解读完成了?”
禹天枫低下眼睫,清淡地叹气:“嗯。”
克洛伊弯起的嘴角展平:“怎么了莎莎,不高兴?”
禹天枫捏了捏兽皮裙的裙边,目及远方:“嗯,算是吧。”
克洛伊盘腿坐到她的侧面:“怎么了,跟我说说,是不是石板的符咒有什么问题。”
瀑布的水声哗哗作响,智人的嬉闹不绝于耳,灿烂的阳光照在腾起的水花上,散出五彩的光,河水清澈,蜿蜒在翠绿的大地,旷远而瑰丽。
禹天枫语气带着淡淡的忧伤:“多美的家园啊,我真希望它能够变得更好。”
“石板到底怎么了?”
禹天枫摸摸眼角:“石板上的圣文说,菲米尔大陆上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