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天枫用兽皮筋扎起塔西亚的长发,查看她后肩的伤势,皱起眉,从军服胸包里找了两片针尖叶子给她:“把这个咬碎吞了。”
塔西娅拧眉毛:“这是麻麻草,吃了会发麻。”
“就是要麻醉效果,快吃。”说着,禹天枫生火烧起了匕首,那锐利的刀尖闪烁着寒光,塔西娅瞪大眼后退:“你干什么!”
禹天枫说:“你知道火烧可以让东西变干净吗?”
“阿娘以前有说过类似的。”
“我用火给刀子消毒,帮你把坏死的肉割掉,再敷药,这样伤好的快,但是会很痛,所以让你吃有点麻醉效果的草,待会你忍着点。”
......
“啊!!!”
“哦!!!”
“呃!!!”
.....
“噫!!!”
“唔!!!”
“吁!!!”
......
塔西娅嘴里嘶着冷气,禹天枫给她敷上药,用纱布仔细地包扎伤口:“你这个鳄鱼人,单挑沧龙都不怕,没想到割点死肉叫唤成这样。”
塔西娅抱着树干,额头布满汗珠:“是没有沧龙咬的痛,但是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