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殷赤诚爱妻,倒是一点都不作假。
纵然庾文茵对他冷淡至极,他依旧宠她入骨,即便庾文茵常年不许殷赤诚进她的房,他也从未有过纳妾的心思,大部分时间睡书房,真有不识趣的人想塞女人给他,他从来都不屑一顾,这世间,恐怕只有庾文茵一人如得了他的心。
闻言,凤恣疑惑道:“既然已经貌合神离,庾文茵为何还要每日为他弹奏芳魂?”
良尘沉吟良久:“我并不精通音律,探究不出其中的蹊跷,或许,你可以听一听。”
凤恣道:“凤哥以前没听过吗?”
良尘道:“那时你是鬼,白天并不能出没,而殷赤诚夫妇,向来都是午膳后去芳魂园散步时候,庾文茵才会为殷赤诚弹奏一曲。”
凤恣点点头:“那等会儿找个由头,让庾文茵弹奏一曲,或者我去找庾文茵聊一聊,也许,会是突破口。”
“那倒也未必,纵然两人早已貌合神离,但庾文茵,对殷赤诚的事,向来守口如瓶。凤哥曾扮成已故的文君皇后的模样,托梦给庾文茵,与之交流,庾文茵都不曾透露一分。”
如果庾文茵是好的退破口,何须等到十五年后,她重生归来再去突破?
就是因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