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丛林里,鬼头鬼脑冒出来,她微怔。
“怎么来了这么多,我不是只叫了你来找我?”
那鬼使瞧着不过二十多岁,长得不算丑,但也并不英俊,面容普通,但是一张笑脸却很有喜感。鬼使指着非要跟来的一群哑兵,道:“凤哥,我都叫他们不要来,他们却非要来。”
“唔唔……”
“唔唔……”
“唔唔……”
凤恣要被唔唔声镇破耳膜,她跳到一棵树上,坐在树枝上晃着长腿,眉峰一挑:“怎么这么多哑巴?等等,那个谁,就是你,过来,长得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唔唔……”凤哥,我是寒泽深,您忘了我?
寒泽深将军,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一身铁血军人的气息,国字脸,面容英俊冷酷,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异常炙热兴奋,凤恣盯着他许久,想了好一会儿,猛地一拍大腿。
“寒泽深将军?”
“唔唔……”正是我。
“那你们……”凤恣瞥了眼寒泽深的身后。
一群哑鬼飘在丛林里,却齐齐做出单膝下跪的臣服姿势。
鬼使一个激灵,也单膝下跪,臣服于凤恣道:“凤哥,恭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