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的木窗往下看,街上果然没几个人,大白天空荡荡的,再打开另一扇对准一楼大堂的木窗,戏台子上也没有说书先生在说书,大堂坐着几个零星的人,冷冷清清。
等店小二送上鸡汤后,凤恣喝了两口清淡鲜美的鸡汤,填饱了肚子,便敢去周墓墩。
不用细看,就知道周墓墩方圆五里范围内里,绝对经历过不止一次恶战,空气中染满了硝烟味散的味道,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些精疲力尽的玄门子弟。
一个个平时特别讲究,如今却顾不得什么仪容,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
还有些受了伤的,正在接受治疗,头冠都歪了,也顾不得正一正,疼得龇牙咧嘴,却在与同伴吹嘘:“夺魂哨里的凶灵今晚再敢冒出来,我照样有战斗力,拼死一战!”
“得了吧,你这只手臂都被凶灵咬成了这样,良仙君说,你不能再战了。”
“那怎么行!”
那少年捡了个木棒塞到嘴里,叫同伴将他手臂上被凶灵咬出来腐肉割掉,疼过那一阵后,义薄云天道:“这两天夜里涨得修为,比我修炼两年增长的修为还要多,我一定要多杀凶灵,回家后,我要告诉我弟弟,他这次没来亏大了!”
“都疼得唇色发紫了,你还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