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做媒人,到谢家去提亲,难道良仙君能够未卜先知,揣测到谢姑娘在一个时辰后,会瞎编出一个什么身份?”
“什么?”殷光被问得一愣,梗着脖子道:“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江思玄高声道:“良仙君的聘礼,装了整整一百车,送到谢府,一度造成皇城主道拥堵得水泄不通,所有皇城百姓都有幸目睹那丰厚的聘礼车场,今日皇城百姓都在揣测,这是谁要娶谁,此刻,答案才不言而喻。”
凤恣:“……”
体:“…………”
此话一出,犹如惊雷再响,现场一度乱成了锅,七嘴八舌的声音,仿佛身处闹市,那种难以置信的打击啊!
“我还是不信!”
“我也不能接受!”
“天上来的女子,怎么和凤恣长得那么像?”
江思玄负手而立,很满意这个效果,盯着凤恣身上的衣服,继续道:“不信的再看看谢姑娘身上的衣服,那是不是良仙君平时惯爱穿的那一套衣服?良仙君每一套衣服的腰带上都有刺字,你们大可以看看谢姑娘身上的腰带,有没有一个墨字。”
谢尚一把抓起凤恣身上飘逸的腰带,摊开一看,竟然真有个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