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功长老目光不善的看着赵绣,却不敢轻易动手,他可以以一个长辈的姿态教训此人,却不能当众出手。
一来是他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二来能成为震天殿的天才弟子,除非犯了大错,否则即便是门内长老都不可随意动手。
“你亵渎我震天殿绝学,此事绝不能算了。”传功长老冷笑一声,心中有了计较。
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在藏书馆随意翻弄书籍,这种行为说小了叫眼高手低,说大了那就是亵渎震天殿的功法。
前者不过是小事,后者虽然小题大做,但借此机会收回此子手中的玉牌还是不成问题的。
“把玉牌交出来,免得长老亲自动手。”
传功堂众多弟子冷笑着看向赵绣,他们本就嫉妒此子身怀天才弟子的玉牌,此刻巴不得传功长老收回玉牌。
“你说我亵渎震天殿绝学?”
“你说我来传功堂捣乱?”
“可有证据。”
赵绣目光灼灼的看向传功长老,每说一句便踏前一步,隐隐有压上之意。
传功长老微微一愣,随后露出怒容,他掌管震天殿的传功堂,可谓位高权重,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如今一个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