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十亩方圆,湖旁的草坪上有一凉亭,四柱杵立,八角飞檐。
凉亭由榉木所盖,顶檐木柱多有修复,趁着月光怀安抬头看去,匾额早已斑驳,金漆掉落仅剩‘无意’二字入木三分。
去留无意。
怀安淡然一笑,将毛驴栓在身旁的灌木上,缓步走进了四面皆空的无意亭。
凉亭内没有桌椅没有围栏,怀安也不嫌弃,毫不在意脚下青石板上的泥土和草皮,直接盘膝而坐,背朝小湖。
面前空无一物,耳畔清风虫鸣。
怀安双目微合,轻声道:“昔日弘忍禅师讲法,要众人各作一偈,神秀禅师作《无相偈》,名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大师既是佛门高僧,可知慧能禅师作何应答?”
怀安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与人论道参禅,只可惜回应他的仍是清风与虫鸣。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怀安自问自答,这段对偈此世也有,甚至于流传之广远超前世。
“毕竟是佛门论法,神秀禅师直言心境修行需明心见性,摒杂存真。而慧能应答看似玄妙实则取巧,所以他当时又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