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眼里的湿意又涌了上来。
一句,我信,重若金钧,对她来说,无比重要。
她的心终于像是找到了归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说:“安白,我们可以去国外 登记。”
他低下头,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可以等。”
夏落落脸一红,说得好像她很着急似的。
他低下头,看着她含羞带泪的表情,心念一动。
上次两人的失控,想起手边的滑腻感觉,贺安白的喉结无意识滚了滚。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呼吸渐渐重了一分。
他继续往下,在她的唇瓣上舔舐啃咬。
看着她小巧的耳垂,渐渐红了颜色,贺安白唇移过去,含住了她耳垂。
耳朵也是她的敏感地方。
夏落落不由嘤咛了一声,今天晚上似乎有些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不一样的事情,上次未完的事情,夏落落隐隐有期待,并不排斥。
贺安白听到她这声轻逸出声的嘤咛,下腹不由一紧。
夏落落被他吻得身发软,软成了一滩水。
不知道何时,两人已经来到了床上。
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