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偶尔压迫神经,王慕景就开始犯病,不记得任何人。
这样的情景,已持续了五年。
每每看到这样的场景,王慕景就怕就恨就恼。
王慕景没法想像,父亲清醒的时候,该如何自责。男人生来就该保护女人,可是,现在的王辛远,哪里还能保护景悠,反倒是景悠一直在护着他。
所以,王慕景不敢喜欢任何人。不敢!他不能想像,将委屈让心爱的人承受的情景。
“大哥~”王辰阳唤了一声。
王慕景走过去,蹲在王辛远的面前。
这个男人,小的时候就是他们的天,是他们的傍样。他很严厉,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好父亲。
“今天回来这么晚?出去喝酒了?”景悠问。
她已上了年纪,眼角的皱纹,头上的银丝,都是她历经岁月的勋章。她仍然是那样的美,历经了岁月的沉淀,这样的美不再张扬,却让人感觉更加舒适。
“嗯,跟安白他们小小喝了几杯。”王慕景安静的回答。
王辛远的手有点凉凉的,但不排斥他的靠近。
“妈,已经拖了五年了,我想,还是给爸做手术吧。你别怕,有我们在呢。”王慕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