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毛病。
夏落落心里有些感动。
不管是夏立新刁钻古怪的提问,还是夏远山不动声色的问话,又或者程梦曼的丈母娘式拷问,贺安白程没一点不耐烦。
夏落落觉得,如果是平常谁问他这个问题,贺安白的正确打开方式,应该是神色冰冷,眼尾一挑,似笑非笑,再来一句:“与你何干!”
“爸,妈,那我们出去了。”夏落落说完,起身。她也怕贺安白不自在。
夏立新冷眼旁观,实际上心里真是没法平静。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出了夏家,坐上贺安白的车,夏落落浅浅含笑看他,说:“安白,谢谢你。”
贺安白眉梢一挑,仿佛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我过关了?”
夏落落点点头。
“我本来还怕你不耐烦。”
“傻丫头,既然是你的家人,多点耐心无妨。”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夏落落心里有一股暖流涌过。
她想起前世,大学四年,她跟乔朝川谈恋爱,每次乔朝川都不太耐心应付她的家人。
逢年过节,乔朝川都不说带礼物上门来,就算来了,也只是吃了饭就走人。
对了,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