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想得有点入神,他眼里欲望虽然藏得很好,却被应飘兰不动声色收入眼底。
“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
男孩答,带着羞怯不安:“我叫怯怯。”
怯怯,不过是个化名,谁都知道。
应飘兰突然展颜一笑,她凑过来,吸了一口烟,嘟唇朝着怯怯喷了一口烟,呛得男孩剧烈咳嗽起来。
然后,应飘兰突然抬起脚,猝不及防的朝着怯怯脸上踢了过去。
怯怯不防,啊的叫了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
应飘兰冷冷道:“什么东西!”
她最讨厌自作聪明的家伙。
会所经理忙堆笑:“应总,是,是,是我们没调教好。你看看这一批你不满意,我们再换。”
应飘兰站起身,她个子在女生中算是高的了,近一米七五。偏偏她还喜欢穿高跟鞋,应生生高了会所经理半个头。
她冷傲的道:“我乏了。”
“是,是,恭送应总。”
车里,黑色的加长林肯,泛着金属光泽,冰冰冷冷。
应飘兰闭目养神,良久,她淡淡开口:“你说,现在阿铮在做什么呢?”
齐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