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蓝却收拾得井井有条。一个衣柜,一个书桌,一张床,也就没什么东西了。床跟书桌是连着的,用帘子隔开了。吃饭的桌子是折叠的,不用时收起来不占地方。
她住的地方,极简极冷清,一如她的为人。
贺安修看了,眼里染上一丝丝恼意。
她非要住这样的地方,明明他可以提供更好的住处。但江天蓝总有本事拒绝,给她补助,她收了,也不会拿来租房。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房子地段还不错,至少上班路上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见他提着菜,江天蓝有点讶异:“你会做饭?”
这有点踩到贺安修的痛处。
他白净的娃娃脸染上一抹可疑的红,一双桃花眼似醉非醉,就连生起气来都那样动人,无威慑力。
“谁说我不会了!你去床上躺着,等我表演。”
江天蓝现下难受得紧,也随便他了。
她躺回床上,拉上了帘子,把自己隔绝在他视线范围之外。
没一会,贺安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隔着帘子,他问:“你弄了热水袋没有?”
江天蓝淡淡答:“有的。”
他似是想再说点什么,最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