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修怪叫:“嘿,你好意思说我嘛。明明我已出小鬼压牌了,你还要出大鬼做什么?害得我都没机会出牌,生生被拆散了。”
贺安白洗牌,动作娴熟,姿势优雅。
夏落落看得唇角不自觉带了笑。真是很温馨的感觉。
说要通宵的人,玩了两个多小时,贺然然就哈欠连天了。
贺安白出着牌,说:“好了,就玩到这吧。”
贺然然打着瞌睡,额头上挂满了小纸条,一说话,纸条被气吹得飞起来,别提多搞笑了。
他们今天完是被夏落落和贺安白碾压的。不过就算如此,贺然然觉得今天晚上玩得还是很开心了。
尤其是,她看到夏落落坐在大哥对面,两人时不时目光对视一笑,在贺然然看来,这就是含情脉脉了,喔喔,好激动。
结束了拖拉机的游戏,家里的佣人又送来了宵夜。吃完宵夜,夏落落和贺然然去了卧室。
她跟贺安白分别的时候,贺安白看着她的眼睛,唤住她:“落落~”
夏落落停下脚步,有点不解。她红唇微张,头发稍有点乱了,少许细碎头发垂在脸颊两侧。
贺安白伸出手,手落在半空,最后,他还是收了回来,把